第390章 君泽!你别得寸进尺!
作者:扬了你奶瓶      更新:2022-09-17 00:14      字数:2113
  说着君泽就又要亲上来。

  顾玉都要疯了,君泽的脸皮总能刷新她的认知。

  她所说的赴汤蹈火,是君泽有什么需要时,她定会相帮,绝不是像这样任他为所欲为。

  顾玉连忙躲开,警告他道:“君泽!你放尊重点儿。我有妻妾,不是断袖!”

  君泽闻言果然不再逼迫,苦笑一声道:“顾小公爷妻妾两全,留我形单影只。”

  顾玉听他语气寂寥,一个在京都横着走的霸王,却屡屡被她所伤,自己的行为未免残忍。

  顾玉心底不可避免地升起愧疚,道:“我”

  君泽抬头看着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哀伤与失落,仿佛在万千愁绪中挣扎不出。

  顾玉还是道:“我答应你,在你娶妻之前,我不会碰我的妻妾。但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亦要努力,找个心仪的女子,我们一起走回正道。”

  君泽暗自好笑,你想碰,也得有那个能耐。

  但君泽面上依然小心翼翼道:“真的吗你可别骗我。”

  顾玉艰难地点了点头,道:“真的。”

  她骗了君泽很多事情,但在这件事情上,她不算骗。

  君泽趁火打劫道:“那要是我一直遇不到心仪的女子呢你能保证一直都不碰你的妻妾吗她们日日守在你身边,对你嘘寒问暖,体贴入微,万一你把持不住,动了心又动了身,我依然孤苦伶仃该怎么办”

  顾玉有点儿恼,道:“君泽!你别得寸进尺!”

  君泽一脸受伤,眼里都是落寞,道:“罢了,你妻妾成群,个个貌美如花,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动心,终究是我在痴心妄想。”

  顾玉气恼得不行,道:“我答应你,答应你!在你娶妻之前,我不会对她们动心,也不会动身!可以了吗”

  君泽这才直起身。

  顾玉还来不及松口气,君泽又凑了过来,道:“可是顾小公爷长得这么招眼,万一外面的莺莺燕燕”

  顾玉忍无可忍,道:“你有完没完!”

  君泽皱着眉头问道:“你对你的恩人就这么点儿耐心吗”

  顾玉躺在床上,捂住脸。

  苍天啊。

  杀了她吧!

  她做梦都想不到君泽的挟恩图报是这样的。

  君泽掰开她的手,道:“那么多你都答应了,不差这一步。”

  顾玉生无可恋道:“我答应你,在你娶妻之前,我不会碰任何女人,也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

  君泽道:“还不够。”

  顾玉双眼无神看着自己的床幔,道:“要不你掐死我吧,这条命你拿回去。”

  君泽道:“那可不行,你要说任何人,不是任何女人!”

  顾玉道:“王爷,你不要觉得自己是断袖,别人就都是断袖了。我都没那个自信说无论男人女人都会喜欢我,你就别一直给我脸上贴金了。”

  君泽眼里渗出一丝危险,道:“小冷大夫就喜欢你。”

  提起小冷,顾玉幽幽叹口气,道:“我与小冷大夫从小一块儿长大,情同手足,我拿他当弟弟看待。”

  君泽道:“这还差不多。”

  外面的脚步声传来,君泽伸手摸着顾玉的嘴唇。

  顾玉条件反射地躲开,道:“你做什么!”

  君泽咬不到顾玉的嘴唇,便咬了一下顾玉的耳朵,道:“你的妻妾知道你为了一个男人守身如玉,连碰都不能碰她们吗”

  顾玉惊悚地看着他。

  君泽怎么越来越变态了!

  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一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

  看着顾玉发红的耳垂,君泽十分满意,继续道:“这是我们的君子之约虽然好像不是特别君子,但你可要遵守承诺。”

  话音刚落,郦若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君泽坐在顾玉床边,郦若就浑身不自在。

  君泽心满意足地离开,临走前还对郦若吩咐道:“记得给你夫君换药。”

  这声夫君在顾玉听来尤其讽刺。

  君泽走后,郦若浑身僵硬走了过来,悄声问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呀”

  顾玉揉着额头,看着自己所谓的妾室,十分头疼。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顾玉道:“没发生什么,帮我上药吧。”

  衣服解开,顾玉想到狱里君泽告诉她的事情,道:“神女教的旧教徒最近可有什么动静吗”

  郦若摇摇头,道:“安静得不像话。”

  顾玉眯起眼,如果徐家和神女教有所关联,就麻烦了。

  可若神女教背后是徐家在操持,徐皇后不至于屡屡落入被禁足的境地,徐家也早就蹦跶起来了。

  顾玉道:“查查徐家,看是否有神女教的旧人。”

  郦若道:“徐皇后的家族吗”

  顾玉道:“嗯,这次我入狱,有神女教的手笔,是徐家交上去的。”

  郦若跟在顾玉身边这么久,多少明白恩怨,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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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县令与高怀在渡口依依不舍地告别。

  苏县令去年带高怀入京时,万万没想到,有一天高怀会效仿他的举动,带着百姓闹事。

  高怀也没想到,短短一年,他自己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走了苏县令的老路。

  一个志得意满的寒门学子,金榜题名该是如何意气风发,可是在权贵遍地的京都,他们引以为傲的学识与努力根本不值一提。

  “久贫寒,乍富贵,见识浅薄,怎堪大用”。

  短短一句话就能摧毁一个寒门的傲骨。

  高怀道:“从前我不明白,为何苏县令要蜗居在通宁县,不肯往上晋升。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晋升之路,留给我们能选择的余地实在太少了,以我们的出身,走得越高,越身不由己。还不如偏安一隅,为百姓做点力所能及之事。”

  苏县令道:“会好起来的,我已经看到了希望,说不定有一日,我们还能在京都相会,争取越走越高,一起辅佐顾小公爷。”

  高怀忽然一笑,道:“学生突然想到一件事,关于您和顾小公爷的。”

  苏县令疑惑道:“什么事”

  高怀道:“去年清谈会,学生与人谈论您会不会获罪,伪装成顾亦真的顾小公爷跟我打赌,说您如果没有获罪,我就答应他一件事,后来果然是她赢了。虽然她没提,不过我也算履行了这个赌注。”

  苏县令与高怀同时笑了起来。

  眼前是天高水阔,他们的路还有很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