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乖,是我
作者:鱼饵与猫      更新:2023-08-02 10:30      字数:1853
  “海先生,她如约来了。”

  “知道了,你去吧。”

  男人应了声“是”,而后有些吞吐,似乎知道自己不该多嘴,但确实不太理解。

  “先生…您不是从来不透露自己的姓氏吗怎么却告诉了侍应生您贵姓…”

  男人说完就后悔了,因为那头在他话落的那一刻就陷入了死寂。

  有种压抑的情绪在此漾开。

  他可太知道海先生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一瞬间背脊跟着发凉,他吞了吞口水,“不打扰先生了,我这就去。”

  ———

  这么一个罕见的姓氏,可姜落还是觉得在哪听过一般,好像有那么一个人曾自报过姓名…

  姜落闭了闭眼,思绪剧烈起伏间,一个人名如闪电唰地从脑海里跃出。

  ——姓海,名吞,是那个投资人。

  这个人之前特意给她送过感谢礼,四五十岁,明明是个投资人却将姿态放的很低,满腔激动却又不失礼貌,一看就是受到过很好教育的中年人。

  他曾间接的告诉过她沈绎的背景,也同样知道她叫姜落。

  有种很奇怪的从心底漾出,让姜落不寒而栗。

  “姜小姐”侍应生再次喊。

  姜落思绪猛然回笼。

  她重新看过去,在侍应生一脸的不解下,说了句:“不用领我过去了,你把包厢的位置跟我说一下吧,我可能等会再去。”

  侍应生没有过问,很贴心的连带着怎么走都告诉了姜落。

  姜落颔首谢过,便转身拐进不远处的洗手间。

  对着镜子,她将耳麦戴好,又将头发散开,自然的落在肩头。

  虽然这种通讯器很有隐蔽性,但姜落为了保险起见又用头发很好的掩盖住。

  她打开水龙头,水携带的沁凉顺着十指蔓延开来,迫使她冷静。

  水停,姜落转身离开。

  还没走到外面的大厅,耳里传出的声音喊住了她。

  “嫂子能听到吗”

  姜落愣了一瞬,她还以为这个只是起监听的作用,没想到沈绎还安排了程随能跟她联系。

  沈绎昨天在最后已经跟她叮嘱了很多,她当时还觉得自己能冷静应对,但却在刚刚生出了胆怯。

  往往认识的人,反而更有可能就是冲着她来的。

  “能…”她压住发颤的声音,应。

  程随一把鼻涕一把泪,“终于联系到你了,再联系不到我恐怕避免不了一顿骂。”

  这句话避免不了想到一个人,姜落心里忽然软软的。

  再开口时,她情绪已经平静下来,“我准备去了。”

  程随,“嗯好,要是遇到什么事你直接咳嗽,会有人冲进去的。”

  姜落对于程随的措辞有点想笑,冲进去怎么冲

  想虽是这么想,但她也同样相信。

  晚上七点,苑宴霓虹灯一盏盏亮起。

  姜落已经到了海先生订好的位置,坐落在落地窗边,四周隔开,算是处比较僻静的环境。

  并没有让她等很久,一个男人推开门进来。

  姜落一凛,循声看过去。

  门外来的人并不让她眼熟,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穿着打扮倒像是个大学生。

  “姜小姐等很久了”

  姜落很平静的看着他,反问了这么一句,“你不是他吧”

  男人挑起眉,笑了,“是,我只是负责传话的,不过你应该庆幸,来的是我。”

  姜落没说话。

  只是看着男人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坐到她的对面,很自然的翻开菜单,在根本没问姜落的意见下,自顾自的点了几道菜,然后交给旁边的侍应生。

  “说吧,传什么话”姜落看着他,问。

  男人这才抬起眼看她,咧开嘴笑,“很巧姜小姐,我也姓江,叫江珩。”

  姜落并不想知道这些,只是皱起眉,等待他的后文。

  “你很漂亮姜小姐。”江珩说。

  姜落无动于衷,“这是你要传的话”

  江珩乐不可支,“并不是,这是我想说的话,至于传的话…”

  他一顿,抵着桌子身子往前倾,“先生他只想跟你打听一个事,那张照片的人你认识吗”

  姜落半垂着眼,自然认识。

  江珩继续说:“还有一句,她是我的女儿。”

  “风筝是先生能找到他女儿唯一的途径,装有定位器,可却出现在你手上,姜小姐,你这是害了一条人命。”

  姜落瞳孔微微一缩,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

  这时,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几个看起来痞里痞气的大汉直接走了进来,“你小子给这了啊,害我们找你半天。”

  说着,又看向姜落,“她是谁”

  “这不,海先生一直找的人,在这了。”江珩解释,又对姜落说:“就这两句话,带到了,你可以走了。”

  姜落脑袋里已经装不进去别的了,只听见耳麦里程随在跟她重复,“走吧,嫂子,现在不太安全。”

  她起身往外走,每走一步都是沉的,如同她此时的心情。

  门口大汉也没拦着,只是与姜落的方向相反,正往里走。

  长发随着步子起落而拂起,露出那白嫩的耳朵。

  为首的大汉似是瞥了她一眼。

  姜落刚出包厢,抬头间有一瞬的茫然,不知道该往哪走。

  是她接过了风筝才害死了那个小女孩吗…

  姜落指头蜷起,刚要迈步离开,包厢里传出声音,“美女,等一下。”

  为首的大汉好像发现了什么,表情异常的严肃。

  姜落还没回头,走廊有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揣着兜压低着帽檐,在路过她身边时,将她肩膀很顺手的一揽。

  猝不及防,来不及惊呼。

  就在姜落惊恐之下,胳膊肘就要使劲往后撞时,滚烫的气息呼在耳畔,传来刻意压低着的嗓音。

  “乖,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