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节
作者:耿灿灿      更新:2023-06-22 07:39      字数:2657
  不寿伸手牵住她:“枝兮,要不算了,咱们不要王上的恩宠了,你就做个普通的姬妾,我现在是王上跟前的大红人,过些时日,待我求来内侍监的大掌事之位,你照样能够吃香的喝辣的。”她不以为然:“不寿,你不懂,男人不能一次喂太饱,我让王上等的这些日子,他不是也没去找其他姬妾吗?”不寿闷头道:“嗯。”她抚上他的脸,指腹柔柔摩挲他脸颊上的伤疤,“怎么回事?王上打你了吗?”不寿笑着推开她的手,“王上从来不打人,他只杀人。我为了讨王上欢心,不小心磕着的。”她点点头,拉着他起身往妆台而去,“不寿,你替我画个梅花妆。”不寿一愣。枝兮回眸笑道:“今夜我要再次侍寝。”不寿皱眉:“可这几天,王上并未传御医询问你的情况,也没有让人打探凤仪殿的消息。”枝兮:“你等会就回去告诉王上,说我邀他来凤仪殿共进晚膳。”不寿问:“王上会来吗?”她很是肯定:“会。”不寿回去将枝兮的话说与殷非听。果然如他所想,王上淡淡地回道:“她请孤去,孤就要去吗?”不寿不敢再进言。他想,再过几天,等王上想起来了,定能请王上前去见枝兮。结果不用他想法子,当天夜里,天一黑,殷非便迫不及待地往外去,健步如飞,宣道:“摆驾凤仪殿。”凤仪殿。枝兮在殿前迎接,穿得花枝招展,隔着大老远,便看见她迎驾的阵仗。殷非悠闲踱步,懒得看她,走到跟前,哼一声,就要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她没有跟过来。殷非往回一看,人还在原地待着呢。他只好返回去,“杵着做什么。”话音刚落,便见她扑过来,软绵绵地趴到他怀里,“王上,嫔妾好想你。”他面容冷淡:“不过五天而已,有什么好想的。”她娇媚地点点他的心口,“原来王上记着日子呢,看来王上也同样想嫔妾。”殷非一哽。他拽过她,“孤饿了,快些进去。”等一进殿,满殿的人皆被打发出去,他往前一望,桌上空荡荡的,哪有膳食?殷非很不悦:“你就是这样招待孤的?”话音刚落,耳边传来她娇滴滴的一声:“王上。”他抬眸看去,不知何时,她已褪去外衣,只着薄纱裙,慢慢地爬上桌。玉体横陈,秀色可餐。殷非懵住。枝兮朝他伸出手,“王上,来嘛。”他咽了咽,视线移不开,凝在她身上,声音沙哑,“孤要吃饭。”她衣衫尽褪,热情地邀请他,“王上,嫔妾已经好全了。”一句话,令他瞬间忘记晚膳的事。原来她好全了。亏他以为还要再等几天。殷非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拽过来,“孤警告你,不准哭。”她咬唇点头:“嗯。”巫山云雨销人魂。殷非长长吐口气。就是这个滋味。嫩滑湿热。比杀人更要爽快。他逮着她,不想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神情,她急促喊他:“王上,嫔妾好喜欢呀。”他故意弄疼她:“现在还喜欢吗?”她喊得更起劲:“请不要放过嫔妾,快些弄坏嫔妾。”殷非恨不得立刻将她揉进骨子里,摆出冷戾的眼神吓她,“前两天不是还说不要弄坏你吗,怎么今天就主动求着孤弄坏你了?”她眼里含了泪,不知道是欢愉的泪还是难受的泪,总之她没敢哭出声,颤着声说:“因为嫔妾怕王上看上其他人。”她主动攀过去,离他更近,“如果王上被其他人抢走,嫔妾肯定会心碎而死,倒不如现在就死在王上身下。”殷非伸手将她抱紧,语气放柔,“既然怕孤被人抢走,那就好好伺候孤。”他抚上她酣红的面庞,亲了亲她的眼角,低声问:“孤还要再来一遍,你自己挑个舒服的姿势。”她趴过去,回头殷殷切切问他:“王上,您这算是在关心嫔妾吗?”殷非覆过去:“不算。”他话虽这样说,动作却开始放缓。殷非告诉自己,他只是怕她太快被玩坏而已。很快地,浑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因她的反应而酥麻,他满心满眼全是她嘤咛叫唤的模样。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枝兮。”她配合地回应他:“王上。”他下意识想告诉她,可以唤他今舟。他母亲为他取的字,很好听。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恰巧,与她的名字,同出于一首诗。直到疯狂的欢爱结束,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结束的时候,他将她抱上床。他向来是不喜欢在外留宿的,这时候却巴巴地问她:“要孤留下来吗?”他觉得这样问太不合适,又加了句:“看你今天很是卖力,就当是赏赐,赏你与孤同枕而眠。”她依偎在他身边,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幽幽地抛出一句:“王上,我可以爱你吗?”殷非心头一跳。“你说什么?”她撑起半边身子,乌黑的青丝散落开来,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在他胸膛上晃来晃去。身体痒。心里也痒。偏偏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几乎要将他溺住,“我可以像爱母亲那样,爱着您吗?”殷非瞬间扫兴。她以为他是什么?护崽的老鹰吗?简直混账。刚要训斥,便又听到她说:“从前母亲是我的依靠,如今王上是我的依靠,在我心里,王上和母亲一样重要,从前我只爱母亲,现在只想爱王上。”她怯怯地望着他,大概是怕他拒绝。殷非撩开她鬓边碎发,问:“难道你从前不爱孤么?你入了后宫,就该爱孤。”“王上当真这么认为吗?”他笑了笑,“你不怕惹怒孤吗?”枝兮靠过去,抬起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做出被他守护的姿势,蜷缩一团,“不怕,我既然决定要爱王上,就要对王上绝对忠诚,不能欺骗王上。”他看着她拽弄自己,力气小,拉不动他,只好自己扭来扭去,尝试得到想要的怀抱。微怔数秒后。他环住她。如她所愿,给她想要的安心。她惊喜地问:“王上,您这是愿意让我爱您的意思吗?”他闭上眼,闷闷道:“看心情。”可能她运气不错,他心情一直很好。即使后来又起了欲望,也没有再往死里折磨她。他断断续续弄了她一夜,第一次学会收放有度,既得到了欢愉,也没弄晕她。但她还是改不了爱哭的毛病。她哭了一夜,他便喊了一夜的闭嘴。第二天误了早朝,直到中午才起。一心想着扩展疆土的大盛国君殷非,误什么都不会误早朝。在他看来,早朝时听群臣绞尽脑汁地编出下一次作战理由与计划,是他上朝的最大乐趣。是以,当殷非睁开眼发现日上三竿时,他几乎瞬间从床上跳起来。暴怒。殿内齐压压跪了一地,殷非气得发抖,一边穿衣一边看向床上躺着的人,她刚醒,揉了揉惺忪睡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殷非急匆匆穿好衣就要往外去,“传孤的命令,让众臣在政殿等着。”这是要将群臣重新传召进宫补开早朝的意思。立马便有人去传。枝兮抱住他,对殿内紧张兮兮的气氛视若无睹,她同殷非道:“王上,再陪陪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