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
作者:萧渔      更新:2023-06-21 15:46      字数:2504
  云尧轻咳一声道:“这么说,这位小白姑娘,就是九门提督要捉拿的那位勾魂的女妖精?”小白一愣,花拾欢忙又道:“她们哪是什么女妖精,不过是两个再正常不过的小姑娘。只是长得好看了些,性格风流了些罢了。”说着她长长的唏嘘一声道:“你也知道,这个世道总是对那些稍微有些离经叛道的人充满敌意的。”云尧似笑非笑,又牵起了花拾欢的手:“能做出方才那首豪情满云的’逍遥歌‘的,即使真是个妖精,也是只值得欣赏的妖精。所以拾欢你勿须解释那么多,我只是对这位小白姑娘的那声’师公‘很感兴趣。”花拾欢干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她觉得再扯下去只会把气氛搞得越发尴尬,便转移话题道:“我们今天是来喝酒的,你们这大堂的客人太多,可有安静雅致些的包间?”小白道:“自然是有的,我现在就带师父过去。”花拾欢挥手道:“今日你这酒馆刚刚开业,你还是先好生招待客人吧,我们自己会找酒喝。”看着花拾欢匆匆拉着云尧走开,小白嘴角露出一个会心微笑。小青从里间出来,走到小白面前道:“姐姐,我方才看到师父拉着一个男子过去。那男子我看到一眼侧颜,心就忍不住扑通乱跳的,长得可真是好看。”小白默了一默,脸上的表情也是难得的认真,“这个人可是我们万万碰不得的,他是师父的。”这下轮到小青惊讶的合不拢嘴,“师父的?”小白沉吟道:“我若没猜错的话,这人应该就是师父要一直呆在身边的凡间太子了。我一直以为师父只是为了降龙玉才勉强呆在他身边。但我们跟着师父这么久了,何曾见过师父这么紧张过?而且你看她在看着那太子的时候那不经意露出的小儿女姿态。我敢打赌,师父这是动情了。”小青忍不住啧啧叹道:“不容易啊,师父这颗几万年的老铁树,终于开花了。”还不知道自己两个徒弟正在外面激动的流下两行热泪的花拾欢正悠闲的在雅间坐着,这个雅间正好靠窗,他们也可以边喝着小酒边欣赏长安街的风光。花拾欢坐下来就想去拿杯子,云尧极是配合的将酒杯倒满递给了她,看她一饮而尽极满足的样子不由道:“还记得与你初遇之时,你也是坐在酒馆中喝酒,还举着比你的脑袋还要大的酒坛子,当时还真是让我有点吃惊。”花拾欢一怔,回忆当时,她若不是误食了雄黄酒,就不会化成一条小蛇被他收为宠物带进皇宫,也不会从此就停留在凡间呆了这么久。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吧。花拾欢一笑,又把酒杯倒满,朝他举了举,“干杯。”两人的酒杯刚碰在一起,却听他们这个包间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小白手里拖着一个菜盘子婷婷走来,嘴上娇笑道:“师父,这男女之间喝酒岂能如男子一样简单的碰杯呢?”云尧饶有兴趣的问道:“哦?那小白姑娘说要怎样?”小白把菜盘中几叠小菜一一放置他们的桌上,抿嘴笑道:“这男女之间喝酒,当然是要喝那种两手交握的交杯酒才有情趣啊。”花拾欢瞪了她一眼,“你还是赶紧下去吧。”小白吐了吐舌头,在要关上门前还是不死心的探出一个头来笑道:“这位公子,我家师父虽然岁数不小,但人却还是纯情的紧,对男女之事也非常生涩。你可要更加主动些才是。”说完她怕花拾欢偷袭她,连忙关上了门溜之大吉。只是那清脆欢快的笑声还是一路回荡。云尧笑道:“你这徒弟倒是十分有趣。”花拾欢闷闷的夹了一大块凉拌猪耳朵放在口中狠命嚼着,咬牙切齿道:“有趣归有趣,但有时候也太过不正经。我得空一定要好好教她让她领悟一下什么叫做尊师重道!”云尧却瞧着她,“我却盼着,你也能对我不正经一些。”花拾欢看着他发亮的眼睛,老脸又不由自主的红了。云尧又柔声道:“别动。”说着一只手朝她伸过来,花拾欢不知道他好端端的摸自己的脸做什么,却没有闪躲,只是僵僵的坐在那儿。云尧的指腹在她嘴角轻轻一滑,却是粘上了一粒小小的拌猪耳朵的芝麻。他还把芝麻放进自己的口中,笑道:“想不到拾欢唇边这粒芝麻这么好吃,吃了之后我就再也不想吃这桌上的任何东西了。”花拾欢的脸更是烫的要烧着了一般,这厮明显就是在红果果的调情啊,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一本正经的太子么?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到处乱看,看到窗外时不由眼前一亮道:“小白小青这个逍遥居果然开对了,一下就让我们发现了重要信息。”云尧问:“什么信息?”花拾欢往窗外一指,“你看看谁过来了?”云尧顺着她所指的方向一看,那街上朝着逍遥居方向走来的两个人很是眼熟,一个一袭红衣头带金色面具,赫然是这赤云朝最神秘的国师镜禾,另一个竟是皇后的亲哥哥,当朝户部尚书杜明德。------题外话------姑娘们月饼节快乐啊,继续发糖,甜过红豆沙第七十五章 老娘就是喜欢他他们往外看的时候,那原本低头走路的镜禾也突然抬起头与他们四目相对,看着他们的目光还明显稍稍错愕了一下。“真是见鬼了。”花拾欢坐回椅子上,“这镜禾为何会与那杜尚书在一起?”云尧哼道:“镜禾本来就是和皇后一党同流合污,他与皇后的哥哥混在一起也没什么奇怪,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想出什么坏的勾当出来。”才几杯酒下肚,外面传来“笃笃”的敲门声。花拾欢讶道:“小白小青什么时候这么懂礼貌了,进来还知道敲门?”她起身打开门,竟是方才还在楼下的镜禾。镜禾看到她,面具下的嘴角依旧如往常一般露出淡淡笑意:“镜禾听说长安街开了一家很大的酒馆逍遥居,便过来看看,刚在楼下看到两个人很像太子殿下和拾欢姑娘,忍不住上来一看,果真是二位。”他说完就听云尧懒洋洋道:“国师既然来了,不妨就过来一起喝两杯吧。”这下轮到花拾欢奇怪了,印象中他对镜禾的厌恶是深到骨子里去的,这下居然还大度的邀请他一起喝酒。镜禾进来之后,花拾欢忍不住还往外探了探,只有他一人,刚刚还跟他在一起的杜尚书此刻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镜禾回头笑道:“拾欢在瞧什么?”听到他喊“拾欢”,云尧的眉头蹙了蹙。但待镜禾坐下之后,他还主动给镜禾倒满酒,“国师请。”花拾欢摸着下巴,不对头。她见云尧还对着镜禾举起杯子道:“本殿还未谢过国师搭救本殿母妃之恩。今日既然与国师有缘在此相遇,本殿就以酒相谢,先干为敬了。”镜禾亦举起杯子,“请。”待杯子中的酒被他喝完,他突然往桌上一趴像是已经睡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