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可曾怀念过半分
作者:达奚韶若      更新:2023-05-30 07:50      字数:3599
  我就像是溺水的人一般,不断地从那混蛋的怀中可劲儿地挣扎着,一心想要将自己的身子成功地挣脱出来,但那混蛋,偏就不让我如愿,揽着我肩膀的手臂,力道是不断地大了又大,摆足了一副恨不得将我揉进他血肉中的架势我又气又恼,没好气地冲着他说着:“君漠,芥儿姐姐在看着呢”“无妨,她爱怎样去瞧,便怎样去瞧好了,本君完全不会介意半分的”那混蛋轻飘飘地说着,整张脸上满是该死的豁达。“君漠,我们人界,有一个词儿,现如今,用它去比拟,倒真真是恰当得很呢”我阴阳怪气地说着。“哦,是温润如玉,还是谦谦君子啊”我大喇喇毫不掩饰地冲着那混蛋狂甩过去一个大大的简直就能够生生划破天际的大白眼,“君漠,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自然是能啊”那混蛋理直气壮理所应当地说着,非但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语气之中,那是好一个凛然大义大义凛然,我想要拿着大嘴巴子活活地抽死他的心都有了,并且,这心,还有得是空前地强烈。见我整张脸上摆足了一副活见鬼的神情,嘴角处还宛如抽风一般,濒临疯狂地就是好一阵抽搐不止,那混蛋又将话题给扯了回来,“芜儿,什么词儿,说来听听”我先是冲着他狂甩过去一个大白眼,然后咬着牙切着齿地从嘴巴中挤出了三个字,“负心汉”听罢我的这番话之后,那混蛋非但是没有恼怒半分,反而还扯着唇冲着我笑了,将我更大力地往自己的怀中揽了又揽,“芜儿这话就差矣了,本君能算得上是哪门子负心汉,这不是对你不离不弃矢志不渝的吗”“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混蛋一面故作深情地说着,一面抓住了我仍旧是半分都不听使唤的手指,带着往他那胸口处贴了又贴,“本君对你这般痴情,你还有什么好嫌弃的,索性便直接以身相许了吧”我强忍着想着捂着胸口狂吐三升血的冲动,冲着那混蛋冷冷地说着,“君漠,我说的,是你对芥儿姐姐”“本君对她,就只是逢场作戏,很单纯地想要借着她去气你一气罢了,从始至终就没有半分真心过,又何来负心一说将负心汉这么一顶大帽子,强戴在本君的头上,本君真的是好生冤枉”这混蛋摆足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架势,大有幽怨意味地冲着我说着,末了,他还不忘特郑重其事地又补充上了那么一句,“倘若是本君能算得上是负心汉的话,那你,就妥妥的是个负心女”我的眉头禁不住皱巴了又皱巴,“君漠,你欺骗芥儿姐姐对你掏出一片真心,我又没欺骗你”那混蛋愤愤地冲着我说着,“嗬,芜儿还敢说没欺骗本君你仔细想想,你欺骗本君的次数,还算少吗”“我”我嘴巴刚张了张,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吐出一句完整的话,那混蛋便直接特蛮横地插口了,“芜儿,在不归城的时候,你可不止一次地向着本君拍下胸脯保证,只要能够从那里逃脱出来,你便会乖乖地随同本君嫁去南海,还在那份契约上一笔一划题下了自己的名字,可现在呢,你不是照样出尔反尔食言而肥也就只有本君能有这么好的脾性,生生地忍耐你到现在”“我又没有求着你去忍耐我”我特轻蔑地说着,捎带着还顺便冲着那混蛋狂甩过去一个大白眼,“我就这德行,嘴巴还特贱特贱特贱,这些,你肯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得很呐,要不,你还是不要再委屈自己去按着我忍耐了,乖乖地回南海,继续做你高高在上尊崇无比的十三皇子,这,多好啊”“芜儿的意思,是想要让本君一个,在南海孤独终老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呐”那混蛋煞有介事地长长感叹着,还摆足了一副时时刻刻都有可能直接泪流满面的架势。“呵呵呵呵呵呵,你逗我呢就凭你这张祸国殃民的妖孽脸,不勾搭一大群莺莺燕燕,哭着喊着也要往你的身上猛扑,也倒是罢了,又怎么有机会孤独终老,怎么有机会啊”“这番话,芜儿说得就实在是太没有良心了,此生此世,本君只心悦你一人,其他的女子,再温柔贤惠如花动人,于本君而言,也统统只能算是浮云”这番话,这混蛋说得,那叫好一个言辞恳切情真意笃,不知道为何,我听去了之后,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并且,打内心深处,还特别地想要一吐方休结果,到最后,我不仅仅只是这么想了,还一个按捺不住,大喇喇毫不掩饰地摆足了这么一副架势,“呕”我刚张大了嘴巴,下一刻,那混蛋的手,立马死死地捂了上来,“你这个女人,真真是好没有良心,本君对你痴心一片成这样,你却用这样的方式来回应本君,今日里,你敢吐一个试试”“这不能怪我,是你结结实实地恶心到了我,我真的有些忍不住”我扯着唇坏笑着,摆足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架势。“忍不住,也得忍,你给本君憋回去”那混蛋特一本正经地冲着我说着。“真的憋不回去”“你确定”那混蛋微微地挑了挑眉。“确定啊,无比确定”我郑重其事地说着,脸上还满是一副甚为难得的严肃的神情。那混蛋一面用一只胳膊将我往他那怀中带了又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我的腰上特无耻地使着坏,一面大有幽怨地冲着我说着,“本君让你确定,让你确定”我笑得眼泪特不成体统地生生地糊了整张脸,肚子一阵阵又一阵阵地抽疼,整个人一滩烂泥似的彻彻底底地倒在了他那怀里,有气无力气若游丝地冲着他开口讨伐道,“混蛋,你无耻”听罢我的这番话,那混蛋笑得是更加地猖狂了,“还有更无耻的,芜儿想不想试试”接下来,那混蛋又用自己的那只手,不断地在我的腰上作乱。我一个承受不了,于是乎还是忍不住冲着那混蛋开口求饶了,将脸面不脸面,仪态不仪态的,统统都甩到了九霄云外,拖着长长的哭腔,特诚恳地冲着那混蛋说着,“别别别,君漠,我错了,我错了”“这还差不多”那混蛋一面甚是满意地说着,一面惩罚似的用手指狠狠地在我的额头上扣了一下。“君漠”我一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气,极力平复着自己毫无章法的气息,一面弱弱地冲着那混蛋说着。“嗯,何事”“芥儿姐姐还在后面呢,你就这样突然对她如此冷漠,她会难过的你便别管我了,去和芥儿姐姐一起走吧”“是芜儿你说的,不允许本君去勾搭她,本君这不都是在如你所言吗”那混蛋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地说着,摆足了一副理直气壮理所应当的架势。“君漠,我是让你不要去勾搭我芥儿姐姐,可没有让你这样冷不丁地就去冷落她,你对她的态度,突然就来了这么大的一个转弯,任是谁,恐怕都接受不了吧”“本君同她走得过于亲近,你不欢喜,本君这样冷落它,你仍旧是不欢喜,芜儿这不是摆明了有意要去为难本君吗”那混蛋摆足了一副被我给狠狠地辜负了去的架势,整张脸上满是委屈巴巴。我整个人不由得彻彻底底地便怒了,扯着嗓子冲着那混蛋气急败坏地吼道,“我是让你慢慢疏远,不是这样冷不丁突然就疏远,总得给人一段反应的时间吧”熟料,那混蛋却义正言辞地冲着我道:“长痛,不如短痛”听罢这番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禁不住在凛冽的北风中彻彻底底地凌乱了,嘴角狠狠地就是好一阵抽搐不止,咬着牙切着齿地道:“你这混蛋,我好想,好想,好想,直接,掐死你”“芜儿对本君,也实在是太过于心狠了吧”“对你这种没良心的人,我心狠怎么了,我还手辣呢”末了,我还不忘搬着那混蛋的话,原封不动地统统狂甩给了他,“长痛,不如短痛”“芜儿,你”还没待那混蛋来得及说完,表姐突然追了上来,还一把死死地挽住了那混蛋的胳膊,将自己的脑袋,往他那肩膀上依靠了又依靠,长长地吸了吸涩涩的鼻子,然后阴阳怪气地冲着我说着,“芜儿,一直以来,你动不动就按着阿漠往死里好一通贬低,还张口闭口就是与他势不两立不共戴天,我还以为,你们之间的关系,差到极致了呢,没想到,你们”恰到好处的欲言又止,其中,满是发人深省意味深长。我嘴巴上下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一时之间,竟然彻彻底底地语塞,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并且,打心底里,还莫名其妙地感到了一股子被捉奸在床的强烈窘迫,而那混蛋,较之我而言,是坦然豁达多了,他将我往怀里更大力地揽了又揽,笑吟吟地冲着我道,“芜儿,你表姐说,你同我势不两立不共戴天呢”“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这算是什么回答,说话”那混蛋大有不满地摇晃了一下我的胳膊。“以前,是我嘴贱,口无遮拦了一些”我一面弱弱地说着,一面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地低了下去。“这么说来,表弟同阿漠之间,交情匪浅”表姐那眉头,禁不住皱巴了又皱巴,用她那凛冽的目光,不断地按着我同那混蛋上下打量着。“哪有,很浅,很浅的”我弱弱地为自己辩解着。“是啊,很浅,很浅,也就只是同过生共过死,同过床共过枕,赤身相待,还同一个浴桶里洗过澡罢了”那混蛋悠哉悠哉地说着,整张脸上满是极尽欠扁的神情。这番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我同他,是断袖情深似的我眼前陡然一黑,差点一个没能承受住这个刺激,直接就四仰八叉地倒带地上彻彻底底地昏死过去那混蛋仍旧是丝毫不知道羞耻,对于我那张扭曲到差不多已经变形的脸,完全就不管不顾,一本正经地冲着我道:“现在,我真是好生怀念那段你我二人形影不离如胶似漆的日子呢,不知道芜儿你,可曾怀念过半分”鲛人有泪之歧路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