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第八十五章
作者:漫时      更新:2022-03-13 14:02      字数:6571
  他们几人正说着话,忽见人群向两边分开,王怜花走了出来。

  张末星连忙向王怜花行礼,王怜花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张末星道:“殿下,皇上有事找您,卑职正好在皇上身边,皇上就让卑职过来了。”

  王怜花见到张末星,方才想起上官飞燕的事,听到贾珂有事找他,也不奇怪,笑道:“好,我这就回去。”转过身来,点了几个经验最为丰富的绣女的名字,叫她们跟他一起去御书房。

  王怜花来到内书房,就见贾珂坐在桌旁,眉头紧皱,满脸怒容,目光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意,活脱是个被宠妃戴了绿帽子的倒霉皇帝,只是他脸上涂着易容的材料,无论表现得如何愤怒,脸色都一如往昔,未免美中不足。

  王怜花心下好笑,走到贾珂面前,说道:“父皇,你找儿臣?”

  贾珂点了点头,向张末星使了个眼色,示意张末星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王怜花。

  张末星只好道:“殿下有所不知,适才卑职去冷宫找上官氏,却发现冷宫空无一人,上官氏不知所踪。卑职回来将此事禀告皇上,皇上就说……”说到这里,将贾珂先前写的那几张纸条从怀中拿了出来,递给了王怜花。

  王怜花见这几张纸条皱巴巴的,知道贾珂刚刚一定是将这几张纸条揉成一团,向张末星扔了过去,想到贾珂当时的模样,心中便觉好笑,脸上自然不动声色,接过那几张纸条,读了起来。

  读到纸上那句“谁知她是不是已经和姬苦情一起离开皇宫”,王怜花微微一怔,心想:“贾珂莫不是要用和上官飞燕通奸的罪名把姬苦情逼出来?还有姬悲情,西门吹雪明后天就要到兴州城了,她应该也快到兴州城了吧,她若是知道,一向对自己千依百顺的老公,其实早就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有过不计其数的情人了,真不知会有什么反应。”想到这里,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幸灾乐祸的微笑。

  张末星见王怜花知道上官飞燕和别人早有奸情,竟然笑了起来,心中一惊,暗道:“六殿下好大的胆子,上官氏在外面有情人,躺在皇上的身边,还在叫情人的名字,这等有损龙颜之事,六殿下竟然笑了起来,这不是在嘲笑皇上吗?”

  张末星心想皇上再宠爱六皇子,见到六皇子脸上的微笑,喜爱之情也要荡然无存了,偷偷向皇上瞧了一眼,见皇上也在看六皇子,脸上犹有怒容,但是谁都看得出来,皇上的愤怒是冲着上官飞燕的,而不是冲着取笑他的六皇子的,不禁为之咋舌,心想:“倘若太子瞧见了这一幕,回去以后,定会找杀手商量如何刺杀六殿下了。”

  王怜花察觉到张末星的目光,却没有理他,看完这张纸条,又拿起下一张纸条,见贾珂将李讹庞在床上听到上官飞燕在床上含情脉脉地叫姬苦情的名字的事讲得这般绘声绘色,上官飞燕叫一个八十多岁的糟老头子“苦情”的画面,登时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尤其王怜花没见过姬苦情,想起姬苦情的时候,就不免想起那个丑陋瘦小、形容猥琐的侏儒姬葬花,姬苦情是姬葬花的亲生父亲,看上去大概就是老了二三十岁的姬葬花的模样,上官飞燕含情脉脉地叫这样一个老头子“苦情”,这一幕可真是令人又感恶心,又有些好笑。

  王怜花继续往下读,见贾珂提到第三封信,心想:“对了,这第三封信我只看了一小半,就忙着跟张末星说话了,后来张末星出去了,我也把这封信忘了。没想到第三封信里竟然提到了姬苦情。”

  王怜花加快速度,继续往下读,见贾珂是为了抓住上官飞燕和她的两个奸夫,才把自己叫回来的,不由一笑,然后看向贾珂,说道:“父皇,我昨天就跟你说,这位上官娘娘是大金鹏国的公主,那就是上官金虹的亲生妹妹,上官金虹在江湖上为非作歹,害了不少人的性命,上官娘娘只要有她哥哥一半坏,宫里就别想有安宁日子了。

  你却不听我的话,说什么上官娘娘来你身边以后,一直安分守己,从不省事,为人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绝不是我说的那种人。你现在总该知道,儿臣的眼光到底有多么毒辣了吧。”

  张末星听到这话,终于明白六皇子看到这几张纸条,脸上何以露出笑容。但见六皇子用这种事情向皇上邀功,虽知以皇上那偏到昆仑山的心,只怕不会因为六皇子这句话就生他的气,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六殿下好大的胆子!太子都不敢这么跟皇上说话!”

  贾珂点了点头,然后向王怜花招手,示意他过来。

  王怜花走了过去,坐到椅上,说道:“父皇,上官丹凤的第三封信在哪?刚刚儿臣只看了一半,另一半还没看呢。”

  贾珂将第三封信和一张纸条一并递给王怜花,王怜花接了过来,先去看纸条,只见纸条上写道:“咱们得想个法子,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上官飞燕是姬苦情的情人,而且他们有过一个孩子。”

  王怜花眉毛一扬,提笔写道:“孩子?”

  贾珂提笔写道:“你先让张末星出去。”

  王怜花点了点头,看向张末星,说道:“张副总管,你先去外面候着吧,父皇有些话要和我说。”

  张末星忙道:“是。”转身而去,心想:“要是你们一会儿叫都罗总管,而不是叫我,那就更好了。”

  贾珂见张末星出去了,先过去将内书房的门关上,门闩插上,然后走到王怜花身后,俯身搂住他的肩膀,将嘴唇凑到他耳边,说道:“你看姬悲情做过姬苦情的妻子,王爷的小妾,皇帝的妃子,前后两任玉罗刹的妻子,但她只有两个孩子。

  一个是和姬苦情生的孩子,为的是将姬家的血脉传下来,一个是和韩延生的孩子,她还用这个孩子冒充皇帝的儿子,为的是帮她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皇位。至于其他男人,无论做过她的丈夫,还是只是她的情人,都没有资格跟她生孩子。可见她对要不要孩子这件事非常慎重。

  倘若姬苦情只是背着她找了几个情人,我想只要姬苦情乖乖向她认错,她认为自己还能掌控姬苦情,就不会跟姬苦情太过计较,毕竟她自己找的情人更多。但若姬苦情不仅背着她找了几个情人,还背着她生了几个孩子,她再想到自己这些年来,为了不和别的男人生下孩子,付出了多少心血,未必就会轻易放过姬苦情了。”

  王怜花听得眼睛发亮,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喜悦之色,笑道:“到时他们夫妻二人闹得不可开交,陆小凤再适时出现,告诉姬苦情,姬悲情近来老房子着火,爱他的朋友爱得发狂。

  姬苦情本就因为姬悲情不信任他,郁闷的想要吐血,见姬悲情不仅不信任他,还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别人,他便是面团捏成的人,也该气得去找姬悲情算账了吧。

  哈哈,这场面想想就很有趣,只可惜姬灵风不在这里,不然咱们趁此机会,将他们姬家人一网打尽,那可多有意思。”

  贾珂去亲王怜花的耳朵,笑道:“姬灵风现下在哪里真不好说,说不定咱俩运气好,真能在兴州城见到她呢。”

  王怜花道:“怎么说?”

  贾珂笑道:“你看完这第三封信,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王怜花听到这话,当下便展开信纸,读了起来。

  贾珂侧头看了王怜花一眼,觉得他这副神情专注的模样十分可爱,忍不住亲了他的脸颊一口。

  贾珂站在王怜花的背后,只要王怜花不特意转头看他,就不会看到他的整张脸,何况现在王怜花的目光都落在信纸上,连他的小半张脸都看不见了,对他的亲吻自是十分受用,一边看信,一边说道:“多亲几口。”

  贾珂吃吃一笑,一边去亲王怜花的脸颊,一边问道:“昨天晚上没有抱你,你想不想我?”

  王怜花一本正经地道:“本公子素来铁石心肠,从来不会把别人放在心上,当然不会想你,不过有个地方,从昨天晚上就在等你过去了。”

  贾珂笑道:“真的啊,那是什么地方啊?让我瞧瞧吧。”

  王怜花诡秘一笑,说道:“你真要瞧它?你若要瞧它,无论它提出什么要求,你可都得答应。即使如此,你也要瞧它吗?”

  贾珂见王怜花脸上笑容不怀好意,不由一怔,不知这是因为王怜花口中的“它”,和自己想象的“它”,不是一个地方,还是因为王怜花想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来为难自己,于是又在王怜花的脸颊上亲了几口,权当贿赂,笑道:“它这么想要见我,想来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来为难我。是了,便是如此,我也要瞧它。你快脱下裤子,让我瞧瞧它吧。”

  王怜花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即故作诧异,说道:“贾兄,你要见戏台子,干吗要我脱下裤子?戏台子在这里呢,你上去不就见到它了。”

  贾珂咬了王怜花一口,奇道:“戏台子为什么想要见我?”

  王怜花一本正经地道:“因为它想要听你唱戏啊。‘雨约云期,最苦情浓处变成间离。寸心岂恋鸳鸯被,争奈咫尺千里。今难学庄周梦蝶,愿飞到伊行根底,同坐同行同衾睡。’是这么说的吧?贾兄,《长恨歌》你背不下来,这句戏文,连我也只是觉得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你居然一字不漏地背了下来,真是令小弟佩服。”

  贾珂哈哈一笑,说道:“我可不止记得这句《小孙屠》的戏文,我还记得《思凡》的一句戏文呢。你且坐着,听我在戏台上给你唱。”当下除去脸上的易容,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翻身坐到桌上,笑吟吟地看着王怜花,拿起两根干净的毛笔,笔杆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权当架子鼓了,配合着自己胡乱编的调,唱道:

  “王小花年方二八,

  正青春,被妈妈削了头发。

  每日里,在佛殿上烧香换水,

  见几个子弟游戏在山门下。

  他把眼儿瞧着咱,

  咱把眼儿觑着他。

  他与咱,咱共他,

  两下里多牵挂。

  冤家,怎能够成就了姻缘,

  草蒲团,也做了芙蓉软褥。

  一个儿抱膝挺身,口儿里念着我。

  一个儿伸臂搂脖,心儿里想着他。

  我把袈裟扯破,

  埋了藏经,弃了木鱼,丢了铙钹。

  跟着他下山,

  凭他亲我,抱我,哄我,逗我,

  都一步也不离开他。”

  贾珂一边唱,一边改词,遗憾手上没有一把吉他,不然一边弹吉他,一边给王怜花唱情歌,那可多浪漫啊。

  但这就足以让王怜花移不开眼来了。他完全忘了手里的信,随便将信扔到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贾珂面前,抽出腰间折扇,挑起贾珂的下颏,做出一副浪荡子的模样,笑道:“贾老板,你这首戏文唱得不太对吧。”

  贾珂笑道:“我哪里唱的不对了,还请王公子指教。”

  王怜花笑道:“我虽然不会唱戏,但是听过的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你唱的这首《思凡》,我从前也听过,记得最后一句,是‘但愿生下一个小孩儿,却不道是快活煞了我!’这一句话,刚刚怎么没听到你唱啊。”

  贾珂笑道:“王公子有所不知,你平时听的《思凡》,唱的是小尼姑动了凡心,我刚刚唱的《思凡》,却是小和尚动了凡心。小和尚的珂哥哥再怎么努力,小和尚也生不出小孩来,你说是不是?”

  王怜花一本正经地道:“贾老板此言差矣。别的小和尚生不出小孩来,这个小和尚却未必不能。你快把这句话唱出来,我要听。”

  贾珂眨了眨眼,说道:“但是这个小和尚叫王小花啊,难道王小花也能生?”

  王怜花心想:“王小花是王小花,和我王怜花有什么关系?”理直气壮地道:“说不定他天赋异禀呢。”

  饶是王怜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也就是跟“王小花”这个名字划清了界限,但是这句话一说完,他的脸颊还是噌的一下烧了起来,心想:“我这可真是杀敌五百,自损一千。”连忙干咳几声,说道:“贾老板,你快唱啊,我要听!”

  贾珂挠了挠王怜花的脸颊,脸上露出迟疑之色,问道:“王公子,你真要我唱吗?”

  王怜花郑重地点了点头,大有贾珂不唱,他就不松开贾珂的脖子之势。

  贾珂叹了口气,说道:“真不明白,你怎么会有这种癖好。”然后敲起手里两根毛笔,唱道:“王小花只愿生下一——”一句话尚未唱完,就被王怜花捂住了嘴。

  贾珂眨了眨眼睛,看着十分诧异,问道:“王公子,不是你非要我给你唱这句吗?怎么我听了你的话唱了,你反而捂住我的嘴,不让我继续唱了?”

  王怜花呵呵一笑,说道:“贾老板,这句话明明是‘但愿生下一个小孩儿,却不道是快活煞了我’,你干吗要在前面加上‘王小花’这三个字?”

  贾珂道:“因为这是王小花的心愿嘛,当然要在前面加上他的名字了,不然我们王公子岂不要以为,这是我的心愿了?”

  王怜花微笑道:“贾老板放心,无论你怎么唱,我都不会认为这是你的心愿的。我只是觉得,在这里加上‘王小花’的名字,未免显得太过臃肿,你还是不加‘王小花’这个名字,直接把原句唱给我听吧。”

  贾珂咬了王怜花一口,说道:“王公子,你听好了。”然后敲起笔杆,在王怜花的耳边一字字地道:“但愿一个小孩儿也不生,就咱俩生活在一起,却不道是快活煞了我!”

  这句话说完,贾珂便伸臂搂住王怜花,把王怜花放在自己腿上,问道:“你的小脑袋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啊?”

  王怜花本就觉得自己这么做是杀敌五百,自损一千,他做这种亏本买卖,不过是觉得那句话从贾珂口中说出来,一定很有意思,哪想到贾珂竟然怎么也不肯说出那句话来,生生让他的杀敌五百,自损一千,变成了自损一千,杀敌为零,这让他如何不气恼?

  王怜花怒视贾珂,忿忿地道:“在想怎么占你便宜!”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十分凶狠,特别理直气壮,不像在说要占贾珂便宜,倒像在说要贾珂还钱。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你想要占我便宜还不容易?说吧,你要怎么占我便宜。”

  王怜花见贾珂突然这么好说话,不由有些吃惊,说道:“那你把刚刚那句话唱一遍给我听,不许改词,不许加词,必须原原本本地唱给我听。”

  贾珂点了点头,笑道:“好啊。”

  王怜花心中警铃大作,一点也不相信贾珂会这么好说话,警惕地看着贾珂,说道:“你唱。”

  贾珂清了清嗓子,提起气来,用帕瓦罗蒂的那首《我的太阳》的高音部分的调子,唱道:“但愿生下一个小孩儿,却不道是快活煞了我!”

  王怜花难以置信地看着贾珂,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贾珂向王怜花一笑,问道:“这个便宜,你占得高不高兴?”

  王怜花坚决地摇了摇头,伸出右手,问道:“你看到这是什么了吗?”

  贾珂笑道:“你的手?”

  王怜花气若游丝地道:“不,是我的血。”随即脖子一歪,倒在贾珂怀里,说道:“我已经死了。”

  贾珂噗嗤一笑,去亲王怜花的嘴唇,说道:“我来给你人工呼吸,多给你吸几口阳气,你就活过来了。”连着亲了王怜花好几口,王怜花终于缓缓睁开眼睛,说道:“我又活过来了。”

  贾珂一笑,又亲了王怜花一口,说道:“欢迎回到人间。”然后纳闷地道:“我唱的很难听吗?”

  王怜花心有余悸地道:“这和难听不难听没关系。就像咱俩躺在床上,脱了衣服,准备做点快活的事情,我突然在你耳边唱起了《大悲咒》来,你听到我唱《大悲咒》是什么感觉,我听到你这么唱这句话就是什么感觉。”

  贾珂噗嗤一笑,然后道:“谢谢你啊。”

  王怜花一愣之下,登时明白贾珂是在谢自己告诉他这一招很有用。

  他脸一黑,便要从贾珂怀里离开,说道:“你快放我下来,我还没有看完那封信呢。”

  贾珂一笑,说道:“好嘞。”然后横抱着王怜花,离开桌子,走到椅子前面,半蹲下来。

  王怜花伸手拿起信纸,见贾珂不放自己下来,就直接窝在贾珂的怀里看了起来,贾珂站直身子,抱着王怜花在屋里缓缓踱步,有轻功在身,王怜花窝在他怀里,也好似躺在床上,没有感到一点晃动。

  王怜花这第三封信只看了一小部分,只知道姬灵风姐妹其实不是姬葬花的女儿,这会儿看到姬灵风说杀死他亲生父亲的人是贾珂,不由一怔,跟着看到“当时他放火烧了李渡镇”这句话,又是一怔,难以置信地道:“姬灵风和姬灵燕的亲生父亲是俞独鹤?”

  贾珂道:“如果这封信上写的事情是真的,那么他确实就是姬灵风和姬灵燕的亲生父亲。”

  王怜花道:“可是俞独鹤不是姬悲情的情人吗?”

  贾珂干咳一声,说道:“我想姬悲情应该不知道姬灵风和姬灵燕的身世,凌芳姑也不知道俞独鹤和姬悲情关系,至于俞独鹤,嗯,他就是有这种怪癖吧。他连强|奸嫂子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刚从儿媳妇的床上下来,又上了婆婆的床,这种事他做得出来,也不奇怪吧。何况历史上早有先例,唐玄宗不就是在武惠妃过世不久,便把武惠妃的儿媳妇接进宫了么。”

  王怜花啧啧称奇,感叹道:“这么一看,柴玉关还是有些底线的,至少我从没听说,柴玉关把一对母女或者一对婆媳一起收进了房中。”

  贾珂真诚地道:“这是因为柴玉关只喜欢二八少女,不喜欢成熟女人吧。柴玉关生前爱白飞飞爱得死去活来,如果白飞飞大了十岁,我估计柴玉关连正眼都不会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