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人性本善
作者:迷惘的小羊羔      更新:2022-12-29 11:24      字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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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ss="read2"><script>read2();</script>  稷下学宫的辩论广场之上,一千多名士子都齐聚一堂,坐在蒲团之上,翘首以盼,想要一睹吴王庆忌的风采。

  当然,若有可能,他们是一定要趁着这次机会出出风头。

  以博人眼球,得到庆忌的关注。

  这一千多名士子当中,不乏一些专门来看热闹的。

  相对于工学院、医学院和商学院,政学院是最有出息,而且学子最多的,占据稷下学宫的一半以上。

  就庆忌所知道的,稷下学宫的士子常年维持在三千人到五千人不等。

  但是,几乎士子们都会选择政学院,想着日后登堂入室,出将入相。

  当然,士子们的学术颇杂,有的选择政学院的同时,还可能兼顾工学院、兵学院。

  热门的学院莫过于政学院,其次是兵学院。

  只不过士子们有权利选修,只要你有那方面的天赋,得到先生的认可,全部学一个遍,也不是不行。

  真正的天才,能在稷下学宫寒窗苦读十年八年,庆忌还会予以资助。

  毕竟这样的士子实在是太少,堪称是国宝级别的人物,庆忌自然会看重。

  “人性本善?人性本恶?”

  看见庆忌出的这一议题之后,在场的士子们都不禁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世上有善人,也有恶人,不过这人之本性,应该是善,而非恶。”

  “没有人一出生就能笃定其善恶耶?”

  “正是!”

  “大王的这一议题,未免太过偏颇,人之本性如何能是恶?”

  士子们都不禁摇摇头。

  对于庆忌所出的这一议题,感到颇为无奈。

  在他们看来,人的本性应该是“善”,而不是“恶”。

  既然不能成立,何来辩论之说?

  没有矛盾,没有冲突,如何辩论?

  这个时候,即便是有心想在庆忌面前显摆一下,标新立异的士子,都不禁打了退堂鼓。

  在广场的中心,设置有一座四方台,即“辩论台”。

  每一个士子,或者是每个人都有资格站上辩论台,进行辩论。

  庆忌所处的四方台之上。

  庆忌环视一周,看着左右两侧正襟危坐的孔丘、老子、范蠡、季札、孙凭、晏婴、计然等人,微微一笑。

  “诸位,你们认为,人之本性,是善?是恶?”

  “自然是善!”

  孔子捋须笑道:“大王,请恕臣直言,大王的这一议题,不应该成立。”

  “是吗?”

  庆忌不置可否,又将目光放在老子的身上。

  “老子,你认为人之本性,可有善恶之分?”

  闻言,老子暗暗思索一下,然后朝着庆忌躬身作揖道:“大王,老朽以为,人之初,无有善恶之分也。”

  “世间万物,都有一种本质。”

  “若禽类、兽类,为生存之计,狼杀羊,鹰食鸡,然狼鹰可为恶耶?”

  “若以常理度之,有益于人是善,有益于己是恶。有益于人,则殴人詈人皆善也。”

  “有益于己,则敬人礼人皆恶也。”

  “如此,未免有失偏颇。”

  老子后边那句话的意思,大概是:只要有益于人,即使打他、骂他都是善;只要是有益于己,即使对人恭敬、礼貌也是恶。

  老子对此持反对观点。

  而对于老子的看法,庆忌还是深表认同的。

  毕竟,善、恶的界限有时候是比较模糊的。

  老子又缓声道:“《易经》有云: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厚德载物,善有半、满之分。”

  “心无所着,一心清净,行善而不着相,心无所施之物,外无所助之人,内无行善之人,即便捐献一文钱,那也是满善。”

  “假若有心行善,又仅仅计较得失,行善而又犹豫不决,那即使布施万两黄金,也只能止于半善而已。”

  顿了一下,老子意味深长的道:“同时,善有偏、正之分。”

  “善者为正,偏善就是恶。”

  “好心办坏事,此为‘正中之偏’。”

  “坏心办好事,此为‘偏中之正’。”

  “善有端、曲之分。”

  “完全发自济世利人之心,不求回报之善,是‘端’。”

  “怀揣讨好世俗之心,愤世嫉俗之心,玩世不恭之心者,便是‘曲’……”

  老子阐述了自己对于“善”的看法,很是在理。

  至于“恶”,老子不置可否。

  他并不认为人之初,本性有善恶之分。

  孔丘对此,却有着不同的意见。

  好在老子并不打算跟孔丘围绕着“人性本善,人性本恶”这一议题进行辩论。

  不然,只会没完没了。

  用一句形象的话语来比喻,便是——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每个人的观点不一样,想法自然不同。

  孔丘于是亦步亦趋的登上广场的辩论台上,正襟危坐。

  这一次他是主动请缨,要向众士子阐述一下,自己“人性本善”的观点。

  若有反对者,孔丘也有信心辩倒对方,立于不败之地。

  “人之初,性本善也。”

  孔丘环视一周,看着在场的士子们,侃侃而谈道:“昔日楚国令尹孙叔敖年少时,出游,见两头蛇,杀而埋之。”

  “何故?其母问之,孙叔敖对曰:闻见两头之蛇者死,向者吾见之,恐去母而死也。”

  “有阴德者天报以福,故而孙叔敖未治而国人信其仁也。”

  顿了一下,孔丘又道:“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河,有溺毙之危,皆有怵惕恻隐之心。”

  “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

  “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恻隐之心,仁之端也!”

  “好!”

  “彩!”

  “夫子高论!”

  在座的士子都不由得叫好喝彩起来。

  按照孔子的说法,世人见到即将坠河,且要溺毙的孺子,岂能没有恻隐之心?

  岂能不会出手相救?

  孙叔敖还是一个少年,杀了两头蛇,都能掩埋其尸身。

  因为传言看见两头蛇的人都会死,所以孙叔敖哭泣,不是怕死,而是不忍心让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

  孔子这可以说是在引经据典,难怪能得到一众士子的认同。

  孔丘见到众人认同,于是慨然道:“今天下动荡大争,要害何在?”

  “不识周礼,不行仁政。以杀戮征战为快事,是为要害!”

  “……”

  庆忌有些哭笑不得。

  孔夫子这厮讲学,多少是在夹带“私货”。

  但,就在这时,一个不同的声音响起!

  “夫子所言,在下不敢苟同!我窃以为,人性本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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