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方得云开,暗雷又生。,
作者:小燕麦      更新:2022-05-13 16:10      字数:2735
  四人来到了丑街天机坊的一间密室之中,白素素给二人亲自斟上了茶,说:“说吧,你二人为什么要找公子?你们是怎么到夷城来的?”

  经白素素这么一问,梁子突然害怕起来了,他瞪着眼盯着栋子一句话也说不出。

  栋子喝完茶,叹了一口气,说:“既然你们都已经认出我们了,那我也就不瞒了。

  不是我们要找你,而是有人要我们找你。”

  栋子看着隋风说。

  “有人要你们找公子?只找他一人?”白素素听出了话外音。

  “正是,我们也是受人之托,才于月前来到夷城,那时候你们刚好要招人,我们就加入了天机坊,可是没想到的是你就在这坊内,而且我没猜错的话,这天机坊正是你们所创。

  就是这些,你们要杀要剐随便来!”

  白素素嘴角轻笑,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们究竟是何人要找寻公子的下落,说了后再说死也不迟!”

  “你休想,我们兄弟两就是死也不会说出背后之人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梁子急道。

  隋风见二人同时保持了沉默,与白素素对视一笑道:“二位误会了,你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旁山风岂是忘恩负义之人。”

  随即隋风拍了拍手,室门便被打开,进来的正是凌岩、腊梅、杜红鹃三位故人。

  栋子二人虽不认识凌岩与腊梅,但却对杜红鹃印象极深。

  凌岩与腊梅二人将果食放在栋子二人面前,突然扑腾一下跪在了二人面前。

  “多谢二位壮士救了我家公子,我二人在此谢过二位大恩。”

  这一跪拜当真把栋子二人弄蒙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杜红鹃扶起二人,对这栋子瞪眼道:“哼,你们三兄弟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当初竟然撇下我和姐姐独自离去,你们就不怕有什么歹人来女娲庙找我们祸事?还亏你们是男儿身,这么自私的做派,我都替你们感到羞耻。”

  杜红鹃这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顿时让栋子二人面色潮红,羞愧难当。

  “你们……你们这不是没事好好的么?”梁子努力辩白了一句。

  “什么叫好好的?你是不是希望我们死了才高兴?哦,我明白了,后面来的那一帮歹人就是你们找的,对不对?”

  杜红鹃突然像是恍然大悟,手指着二人质问道。这二人一听有歹人,更是莫名其妙,栋子感到有些憋屈,反问道:“什么歹人?”

  “什么歹人?你还有脸问,不是你们离开女娲神庙后,将我们的事情告诉给那个独眼瞎,好让他来杀了我们,夺了宝剑财货?本姑娘真是瞎了眼睛,当初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呸。”

  栋子与梁子莫名其妙的的眨着眼睛,相互对视,不明所以。

  “姑娘,你想必是误会了,我兄弟三人走后,便连夜赶至了庸国,并不认得什么独眼瞎啊,这一点我兄弟三人可以对女娲天神起誓,若我三兄弟有意害诸位,就让天神降下雷霆,让我们灰飞烟灭。”

  隋风与白素素对视了一眼,心中猜测,那独眼瞎或许真的跟栋子三人没有关系,而这时隋风突然想起被独眼瞎顽石劫掠后,他提到的一个人。

  “二位,照你们的说法,离开女娲天神庙后,就直奔庸国而去,那日与你们同行的头领是不是叫长弓?”

  “是啊,他是我们的户头,你问这个做什么?”栋子问。

  “那这件事就明了了。你们那日离开女娲庙后,我们不久就遭受了一个叫顽石的独眼瞎的袭击,而且是有人告诉他杜姑娘与白姐姐的情况,以及随身带的宝剑一事。

  之后,在下被那独眼瞎劫掠而去,他将在下当做奴隶卖于他人,期间他曾提到过长弓这个名字,我想,我们遇袭,定然跟这个长弓脱不开关系。”

  栋子与梁子吃惊的对视了一眼,后者说:“怪不得我们三人到了庸国据点,那长弓分明比我们先离开女娲天神庙,却比我们晚到了两日。这件事我们一定要告诉三爷爷。”

  梁子这话一说,隋风几人都持着怪异的眼神看着二人,而此时他们也察觉到说漏了嘴。

  “我没说,我啥都没说,你们别看我。”梁子紧张的辩白显得更加无力。

  “我想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而且我们现在也好好的,这件事我们先放下不提,还是说说你们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来夷城找我这件事吧!”

  隋风并未得到想要的答案,栋子二人死活也不说其中缘由,无奈之下,隋风只好叮嘱白素素好生招待二人,等他们想说了再问也不迟。

  第四日夜里,乾坤街街主雷烛的府邸,堂内正坐着七八个人,其中滕寅街唐枫赫然在列。

  “各位就不必藏着掖着了,说说对眼下这夷城的看法吧!”

  雷烛一边擦拭这手里的一把长剑,一边气定神闲的说。

  “最近天机坊也太过嚣张了,不仅夷城的铜资生意大半被其所得,还一直压低价格,不让我等获利,真是岂有此理。”

  巳火街街主毕臣说。

  “更让人气愤的是,那个臭娘们自从上次宴请后,还真把自己当成夷城一大势力了,上次若不是为了试探天机坊来历,他们岂能如此嚣张。那次天机坊开张,就应该让江通把天机坊给灭了,不然也不会造成今日尾大不掉的困境。”

  阳午街街主黄冉接着说。

  “黄兄稍安勿躁,依小弟之见,多亏了你上次没有轻举妄动,不然真不好说谁灭谁呢!”

  卯儿街街主谭雄阴阳怪气的说。

  “谭雄,你这话什么意思?

  要是当初你们别这么畏首畏尾,他天机坊能走到今日?”黄冉高声怒道。

  “这不明摆着吗?

  天机坊肯定与山里人有关联,而且依目前的迹象看,很可能就是最不好惹的那老头子。

  你要是动了天机坊,说不定此刻坐在这里的已经不是黄兄你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雷烛突然将剑拍在几案上,喝道:“够了!找你们过来不是为了看你们吵架的,若不是夷城七街如此各怀心思,我堂堂七煞门能沦落至此吗?”

  雷烛说道此处一顿,目光看向一直未曾言语的滕寅街主唐枫说:“唐贤侄,不知你有何高见?”

  唐枫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人,轻笑道:“在雷世叔面前,小侄焉能有高见,只是觉得那天机坊的旁山风与那灵剑门隋震可能有什么瓜葛。”

  “哦?唐贤侄的意思是说天机坊那位消失的旁山风与那剑门传承弟子有关?”

  “回世叔,小侄只是猜测而已!”

  “哈哈哈哈,唐贤侄果真高见,与老夫不谋而合。种种迹象表明那旁山风就是传承弟子隋风!”

  雷烛的断言让其他人几位街主吃惊不小。

  “大哥,你就说吧,现在到底怎么办?我们不能看着天机坊把好处都占了吧?”黄冉焦急的说。

  “等,只有等,不论如何,夷城是我们的,没有人能够从我们手里夺走肥肉,五年前姚彧不行,现在他旁山风也不行。

  他们天机坊不是一直跟鱼滑部落做生意吗?他们能,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跟濮地做生意?

  毕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要做就做得漂亮些,别再让我失望了!”

  那毕臣邪笑着领命而去。